从标志性的马丘比丘和圣谷到风景如画的喀喀湖和科尔卡大峡谷,神秘秘鲁在拉丁美洲独具一格,也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中国游客前往。即将到来的十月是秘鲁迷人的春季,我们来盘点一下秘鲁春季有哪些地方在等待我们解密。 无论你是经验丰富的探险家,又或是度假新手小白,选择十月份来秘鲁都是你参观秘鲁南部景色的最佳时节。 干燥的冬季即将结束,夏季又会持续数月降雨,所以春季,干爽舒服的天气为你游览秘鲁圣谷提供了完美的时机。 穿过历史悠久的山谷,那里仍然可以看到古老的印加农耕梯田盘旋在山麓丘陵上,印加王室的遗址俯瞰着这个有争议的山谷。 1573年,就是在这个圣谷,国王Manco Inca宣布战胜了赫尔南多皮萨罗和西班牙侵略者。 印加帝国保存最完好的标志性地标有:马丘比丘,太阳神庙,三窗庙以及拴日石——古代时钟或者天文历。 这座高耸入云的城堡是西班牙征服者未曾发现的少数遗址之一,这也使它完美地向世人展示了古代印加人的生活,神秘且沧桑。 库斯科是一座即历史悠久又充满现代感的城市,已然发展成了秘鲁的国际大都会,融合了印加文明和西班牙文化。 参观西班牙殖民时期的建筑瑰宝,例如武器广场和莫瑞古印加圆形梯田——这是一个不寻常的印加考古遗址,降落在地面上的梯田。在库斯科附近千万不要错过令人惊艳的Vinicunca彩虹山, 山上的矿藏将景观变幻为褐红色、粉蓝色和亮黄色,强烈的视觉冲击,颇受摄影师的青睐。 再往南,就是阿雷基帕市,米斯蒂火山耸立在它的上方。 Basilica大教堂矗立在阿雷基帕市中心,诉说着历史殖民的印记以及现在天主教的感召力。 从红色赭石到天蓝色的鲜艳彩绘墙壁,见证着圣卡塔利娜修道院令人惊叹的色彩和宁静。 令人叹为观止的科尔卡大峡谷位于阿雷基帕西北部,这里是著名的“永恒之鸟”或安第斯雄鹰的故乡,雄鹰寿命长达70年,翼展可达到2.7米。 仔细观察,你可能会看到这些雄鹰会沿着峡谷的高处俯瞰,或者在温泉边享受惬意。也许没有哪个地方比Chivay小镇更适合观赏大峡谷的缤纷壮丽,Chivay小镇以壮观的印加大桥(Inca Bridge)而闻名,这座大桥是横跨在高山之间的一条1900英尺高的小径。 最后,向东行至普诺市,拥有壮丽的喀喀湖——是秘鲁和玻利维亚之间高海拔的湖泊,大型蛇形芦苇船停泊在湖岸。在多姿多彩的节日里,你可以欣赏到传统的仪式活动以及色彩艳丽的服饰和面具。在喀喀湖的中央有一座美丽的私人岛屿,生长着多种植物和众多野生动物。最令人难忘的是,在这里可以自由地呼吸那纯净的空气,享受难得的宁静。
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。今晚在院子里坐着乘凉,忽然想起日日走过的荷塘,在这满月的光里,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。月亮渐渐地升高了,墙外马路上孩子们的欢笑,已经听不见了;妻在屋里拍着闰儿,迷迷糊糊地哼着眠歌。我悄悄地披了大衫,带上门出去。 沿着荷塘,是一条曲折的小煤屑路。这是一条幽僻的路;白天也少人走,夜晚更加寂寞。荷塘四面,长着许多树,蓊蓊郁郁的。路的一旁,是些杨柳,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。没有月光的晚上,这路上阴森森的,有些怕人。今晚却很好,虽然月光也还是淡淡的。 路上只我一个人,背着手踱着。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;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,到了另一世界里。我爱热闹,也爱冷静;爱群居,也爱独处。像今晚上,一个人在这苍茫的月下,什么都可以想,什么都可以不想,便觉是个自由的人。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,一定要说的话,现在都可不理。这是独处的妙处,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。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,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。叶子出水很高,像亭亭的舞女的裙。层层的叶子中间,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,有袅娜地开着的,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;正如一粒粒的明珠,又如碧天里的星星,又如刚出浴的美人。微风过处,送来缕缕清香,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。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,像闪电般,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。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,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。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,遮住了,不能见一些颜色;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。 月光如流水一般,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。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。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;又像笼着轻纱的梦。虽然是满月,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,所以不能朗照;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–酣眠固不可少,小睡也别有风味的。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,高处丛生的灌木,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,峭楞楞如鬼一般;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,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。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;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,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。 荷塘的四面,远远近近,高高低低都是树,而杨柳最多。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;只在小路一旁,漏着几段空隙,像是特为月光留下的。树色一例是阴阴的,乍看像一团烟雾;但杨柳的丰姿,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。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,只有些大意罢了。树缝里也漏着一两点路灯光,没精打采的,是渴睡人的眼。这时候最热闹的,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;但热闹是它们的,我什么也没有。 忽然想起采莲的事情来了。采莲是江南的旧俗,似乎很早就有,而六朝时为盛;从诗歌里可以约略知道。采莲的是少年的女子,她们是荡着小船,唱着艳歌去的。采莲人不用说很多,还有看采莲的人。那是一个热闹的季节,也是一个风流的季节。梁元帝《采莲赋》里说得好: 于是妖童媛女,荡舟心许;鷁首徐回,兼传羽杯;欋将移而藻挂,船欲动而萍开。尔其纤腰束素,迁延顾步;夏始春余,叶嫩花初,恐沾裳而浅笑,畏倾船而敛裾。 可见当时嬉游的光景了。这真是有趣的事,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福消受了。 于是又记起《西洲曲》里的句子: 采莲南塘秋,莲花过人头;低头弄莲子,莲子清如水。今晚若有采莲人,这儿的莲花也算得过人头了;只不见一些流水的影子,是不行的。这令我到底惦着江南了。–这样想着,猛一抬头,不觉已是自己的门前;轻轻地推门进去,什么声息也没有,妻已睡熟好久了。 朱自清《荷塘月色》

